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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鯨表演........ 時代的終結

美國聖地牙哥有名的海洋世界(SeaWorld),是全世界最大的海洋主題公園,多年來吸引不少遊客到園內參觀。但近年入場人數不停減少,自2013年紀錄片Blackfish推出後,入場人數更明顯下降。為什麼這紀錄片會對海洋世界的遊客人數有影響?虎鯨(殺人鯨)的表演是否有教育下一代的用途?

首先,讓我簡單介紹一下Blackfish這套紀錄片的內容,這是講述美國佛羅里達海洋世界裡一隻虎鯨Tilikum的故事。

Tilikum生於冰島海洋,兩歲時掉落了捕獵者的陷阱,從此與海洋分離。牠首先被安置於冰島一家海洋動物園中一個狹小的石屎魚缸裡,裡面牠只能稍稍轉身和翻騰。其後被送到美國佛羅里達海洋世界作為表演動物。為了有效訓練,訓練員往往以食物作餌,但年幼不懂事,本來生在大海洋的Tilikum,又怎麼懂得人類設計規劃的表演動作?於是,動作沒做好,不僅Tilikum的食物被抽起,就連和牠一起被表演的雌性虎鯨亦同樣受罰。長期被困及饑餓,加上無處可逃及無處可覓食,虎鯨們處於緊張狀態,Tilikum經常被成年虎鯨咬得遍體鱗傷。這只是Tilikum悲劇的開始。1991年,被困養被表演的壓力,終於使Tilikum第一次爆煲,咬死了訓練員。曾為國家地理頻道和探索頻道製作多部紀錄片的導演Cowperthwaite說,「虎鯨從來沒有在野外殺死人的紀錄,只有在圈養環境裡才出現這種行為,是停止繼續實驗的時候了」。1999年及2010年,Tilikum再分別咬死了一名觀眾及一名訓練員,據說,該名訓練員不是失足噢跌落水池,而是被Tilikum拖到池中咬死的。這之後,Tilikum又被監禁在小池裡,被隔絕和任何虎鯨及人類接觸。這段日子,牠脾性變得更古怪,往往數小時無精打采地浮在水面,這從未發生過在野生虎鯨身上。反對虎鯨圈養的動保人士寄望此片能角逐奧斯卡獎,並徹底終結虎鯨被圈養和表演的產業。

虎鯨的平均壽命高達50年,最高可以達到90年,海洋主題公園裡的虎鯨卻常常活不過20年,多重原因造成了虎鯨的短命。其一因為只能在淺池活動導致虎鯨背鰭受重力影響受傷、殘疾。健康的虎鯨背鰭是挺立的,而海洋公園裡的虎鯨背鰭100%都是疲軟壞死的。虎鯨在海洋里一天要游超過160公里,在海洋主題公園裡被囚禁的虎鯨相當於人類終身處在一個房間裡的大小。虎鯨要一天會環繞海洋公園的池塘游1400圈以上,才能達到曾經在海洋里的活動量。加上表演場地的大量音響效果下,對虎鯨做成極大的精神壓力。 人類喜歡以動物表演作為娛樂,海洋動物表演、馬戲團表演、騎大象或跟野生動物拍照等,各式其式。很多以海洋為主題的公園,以教育之名圈養動物,改變牠們原本的生活方式以迎合人們的需要,其實有這個必要嗎?以香港為例,如果你未到過海洋公園是否會不知道海豚是什麼樣?看過海豚跳過呼拉圈能幫助我們了解海豚的生活嗎?

今年夏季,聖地牙哥的海洋世界決定改變虎鯨的表演場地作為其他用途,這表示樂園將會結束虎鯨的表演環節!經過十多年來不同人士的努力,我們終於看見了成果。當然少不了當地人民的力量,他們不再購票去看表演,便是直接的控訴。不要看小每個人的力量,我們未必有能力製作出動人的紀錄片去改變別人,但我們有足夠的本錢,以拒絕消費來影響這些以動物表演的「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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